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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丽和她的私人博物馆 - [人物]
2009/10/13

文/蓝生
曾丽,Janlly。她时常拿买“LV、MAXMARX、玛斯菲尔”的钱去偏远的苗寨收购一件件苗家藏品,并用自己生活的积蓄维持着那个几乎没有中国人买票去看的博物馆。她的馆里陈列着清代的苗族盛装、侗族的童帽、上世纪40年代的精美围腰、苗族贴花绣片等藏品;国家文物局前局长张德勤、法国国家旅游局局长米歇尔·上博、多国文化大使和参赞都曾参观过她的博物馆并留言称其震撼和感动;她是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中国文化遗产保护年度杰出人物侯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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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喜欢艺术、亲近艺术的方式有很多,一是创造,二是欣赏。而曾丽,选择的是收藏、保护和传播。
有些经历的她,时尚优雅,嘴角微微向上,眼神自然流动。真诚、温和而古典,一颦一笑都荡漾着浓浓的女人味,恍若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繁芜盛极的十里洋场中的佳人旧影。就是这个优雅时尚的女人,却做着一份令人肃然起敬的民间文化保护事业,她拥有一个被很多游客称为“中国最好的私人博物馆”。这意味着,她会因为喜欢苗家的藏品,每一次去乡下就会花上一天甚至更多的时间和经历泡在苗寨人家里,搜寻更多的苗家文化物品。这也意味着,她可以以亲历者的身份,用不容质疑地口吻告诉任何一个来博物馆参观的艺术家或喜爱苗族文化的人,这件藏品背后的故事和它的艺术价值。在她的博物馆里,汇集了五百多件中国最好的苗族藏品,尤其是苗族服饰的收藏在国内外都是首屈一指的。而这些却只是她的藏品的很小一部分。
曾丽的博物馆布展的格调是国际化的,解读方式也十分有震撼力。从宇宙形成,混沌初开讲起,到盘古开天,讲到没有形成可通读文字的苗族是怎样通过他们衣装上的纹饰来表述他们对生命起源的认识、表述他们的精神世界、表述他们的生存理念。英国人类学家姬娜称,透过这个博物馆,你能发现民俗之美是这个城市最大的亮点。
虽然艺术女青年从来就不缺乏,但在民间艺术保护的领域里,女性是稀缺的。通常男性的坚韧和坚持是他们从事民间艺术的动力所在。然而女人味十足的曾丽,接过父亲身上的重担后,顶着压力,维护博物馆,收藏苗族藏品。虽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理解她,但她仍然感觉这样做很值得。这究竟有着怎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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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丽的父亲曾宪阳曾被誉为“中国收藏苗装第一人”。历经30多年,他的收藏从未间断,在他手上也从未流失过一件藏品。童年时,曾丽就开始给父亲当工作助手,父亲拍回来的照片,曾丽和他一起在家中的小暗房里冲印,搜集回来的绣衣绣品也是曾丽和母亲帮他收拾整理。她从来没有想到过那些来自山野的东西,会具有这样感慑人心的美丽。“我现在知道一件完整的绣衣、绣服的价值远远高于一张绣片的价值,可是在20多年前,我竟亲手把很多绣衣拆散,留下绣片,衣服残骸扔掉”。收藏路上,曾丽共做了多少次这样的“刽子手”已经无从忆起。
小时候的曾丽,和小朋友比起来还有一个不同的地方,那就是要做父亲的工作助手,帮父亲整理藏品。父亲对她的一生影响很大,她说父亲是她的偶像,也是她的榜样。她的人生价值理念、对生活的态度、认知,甚至很多行为方式,都有父亲的影子。寻常生活里随意随行而追求浪漫,工作起来可是另外一种样子,认真而严格。
这样的工作习惯她带到了今天。在公司,她温和却也严格而认真,她信奉以理服人、人性至上的背后,应该调动起大家向上、求善、自我完善的职业要求。在工作中她是有规则的,她喜欢有责任感的人。
然而,家庭的教育严格是方式,但选择还是自由和民主的。年轻时候的曾丽,对贵州大山以外的世界充满了向往。17岁那年,中学毕业,曾丽考到西安交通大学,专业是材料系。似乎她念的课程与她后来从事的民间文化保护没有一点关系。毕业后她顺利在一家外贸公司做国际贸易。几年下来,她烦透了关于商业的任何工作,当事业做得风声水起时,她选择了离开。职业的转变看起来像是充满了各种机缘,其实都是心之向往所致。
2002年,曾丽继续选择读人类学专业。此时的她早已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把那些濒临消失的手工技艺聚合起来展示给世人,尤其是苗家的织、绣、染手工技艺。此间,曾丽做了大量的有关苗族藏品的功课,从小的耳闻目染、父亲的教诲、和实际的收藏经验,而今曾丽评价自己是:在苗绣收藏和鉴赏上颇有心得。
苗疆的简单、纯粹和从容打动了她,2004年曾丽回到贵阳。那时,父亲身患脑溢血瘫痪在家,父亲未尽的意愿、藏品收藏和保护的重任自然就落到她的身上。起初,只是怀着对父亲的孝心去做些事情,2007年她创建了博物馆,2008年她创建了贵州民族民间手工技艺传习馆,2009年她完成了《苗绣》画册。这其间,有成功、有失败。曾丽淡然地说:我尽力了。不过,她似乎也不能超越有些情绪,让她着急的是:苗绣的材质决定它不可能保存太久,如果不采取先进的特殊保存技术,过一两百年它们总会粉化,个人能力有限,博物馆是个传播平台,她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更多的人来和她一起做这些文化的保护和传播工作。让她欣慰的是,有越来越多的机构和人在关注她支持她。“这些帮助我的人都是我生命中的贵人,老天安排我来做这个事情,也安排了好多贵人来帮助我。”她说此谓得道多助。
在博物馆《无字天书》的开篇文字里,曾丽这样写道:我们怀着一颗虔诚而崇敬的心向世人展示一个民族的“精神疆域”,这是一个充满快乐和愉悦的精神家园。正是这些无言的服饰图案启迪了我们,为我们打开了这扇通往快乐源泉的神秘之门——原来,快乐可以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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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一间摄影棚里,来自她博物馆的藏品,肇兴侗族的童帽戴在了国际名模吕燕的头上;上世纪40年代出自黄平的精美围腰、铜仁苗族贴花绣片等物件巧妙搭配在模特身上,令人惊艳,也发人深思。
谁来复兴东方式时尚?这是2008年国际著名服装杂志《时装》特别推出的苗绣专题的标题。视线里只有全球一线国际名牌奢侈品、一线明星的《时装》杂志,通过如此隆重的方式,表达出一种对民族与文化的尊重与在意。杂志一经推出,吸引了众多高端时尚读者的眼球。也让曾丽敏锐地觉察到,民族的东西也可以变得时尚,这让她感到无比的骄傲。
因为对苗族服饰透出的文化底蕴有了深刻感悟,许多远道而来的参观者不约而同用“震撼”和“感动”两个词对博物馆进行评价,渐渐,曾丽的私人博物馆名声远播海外。
可惜,参观博物馆还没有成为这个城市的生活方式。“我们还没有真正进入文化消费的层面。”面对相对冷清的博物馆,曾丽说,博物馆除了接待外来游客,平日散客并不多。精神上的感染与互动,让她心中升腾起一种神圣感。“文化失去了差异性,还有什么意思?贵州失去了民族文化,本土还有什么能打动人?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人重新认知它们?”她常思索着这类理不清答案的问题。她说,再过一百年,也许就有了答案。“卖掉这些藏品,我可以当个亿万富翁;可是守住它们,我却要去挣很多的钱才能养得起这些宝贝。”曾丽说,这是她的宿命,她也因此而快乐。
“因为热爱,所以虔诚。”曾丽和苗家人彼此信任。她说,苗姨妈手上有好藏品都会先拿来给我挑。她常常可以不带一分钱而从苗家人手上拿回很多藏品,因为多年的收藏经历,大家慢慢熟悉和了解,彼此就多了份信任。在她身上,苗家人看到了她对苗家文化的执着和坚持:“谢谢你保住了我们苗家老祖宗的东西。”显然,每次去乡下淘一件件的苗族藏品,就是曾丽收藏鉴赏的时候,也是她生活中最享受的快乐时光。
很多人问起苗族藏品财富增长的秘密,曾丽说她没有发言权,她从来没以商业的心态来做这件事,尽管从收藏的那天开始,这些东西的价格已经翻了上百倍,但是,若果只从“经济”的角度去取舍它,可能会适得其反。
2008年父亲骤然去世,留给她更多的是责任感和使命感,也让她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与现实的格格不入,让曾丽一度的筋疲力尽,但她觉得自己犹如穿上了那双魔力红舞鞋,不停地跳着,根本无法停止。
站在博物馆里听曾丽讲解,犹如步入了迷幻、性感的宫殿。她把博物馆布置得时尚漂亮、美到极致。在她看来,极致是境界,是快乐工作,快乐生活,不会有任何勉为其难的状态。她总是这样的一丝不苟,对生活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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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曾丽的眼中,真正的富有,不是衡量金钱的多少,而是生命的喜悦和快乐,让精神和生活都变得精致。如何让艺术和精致达到与生活浑然一体的境界?是她一直所追求的。“我喜欢极致并希望能创造精致的生活,然后再慢慢去享受它。”
和其他人一样,白天,她一般处理公司事物性的工作。晚上,她则要花更多的时间在收藏上,包括对苗族美的鉴赏,以及碎杂的整理工作。她会把整理好的藏品放在博物馆里或把藏品拍成照片放在网上供人参观,这是她最乐意最享受做的事情。博物馆离公司较远,但每周她都会开车去几次,有时外宾参观指名要她讲解,有时工作累了,她会去那里坐坐,沉浸在历史和艺术的氛围里。闲暇时,曾丽也会去艺术学院给学生讲解苗族文化,学生们很喜欢她的讲演,说她是“轻轻地说话,重重的声音。”学生们的评价给了她很多思考,她不喜欢那种很强劲和很激进的方式,“打动心灵”远比“打动耳膜”的力量来得深远和有影响力
如果压力大时,她会开车去郊外去乡下,听听音乐或和朋友聊天喝茶,疏解一下,用她的话说:“生活这么忙,更需要加倍地犒劳自己才好!”
她喜欢一切典雅的东西,她的着装也是这样的风格。她说,典雅本身就是时间历练过的东西,如藏品一样。
“我不知道其她女人怎么想,但是对我来说,我真的渴望有一套盛装,一套能让自我挥展到极致的盛装。可惜,我翻遍衣橱,没有一件称得上是盛装。但是翻翻我的博物馆,我又有很多炫目、精工到了极致的苗家盛装。与其说我渴望盛装,倒不如说我更渴望有穿着盛装的日子。”好羡慕那些在大山里苗家的女子。曾丽说,苗家女子从懂事的时刻就开始准备她们的盛装。一套绣衣绣制了好多年,这绣衣就是她们的人生挥展。她们敬畏祖先,绣衣里一针一线的舞动都完成在祖先的神灵注目下,对祖先敬畏的极致造就了绣工精湛的极致。盛装绣衣的品质决定了她和她的族人地位的品质。节日就是她们身着盛装的日子,她们有好多节日,她们也总在盼望节日。
这样的故事,你可以听到曾丽讲很多。她会告诉你,博物馆里每件藏品背后的美丽传说,也会对你说,她泡在乡间和苗家人生活在一起的那些感人瞬间和细节。
学会鉴赏美,传承美,收藏美,——“最好的收藏不是占有”。艺术的熏陶,让她时刻感受美,享受美,愉悦于美的氛围中,岁月和经历一起历练着曾丽,也使她渐渐明白很多事物不可留,比如青春、比如岁月,比如爱情。
“放下,是一切拥有的开始。懂得了欣赏,学会放下,放下恐惧,放下欲望,常抱怡然随缘的心态才能活得自在、淡然。”这是曾丽对生命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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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曾丽聊天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一个下午坐在她博物馆里发呆,也让人觉得惬意和美好。
当然,听她讲解更是一种享受。很多时候我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她眼里的真诚和自信让我感觉到了自身的贫乏和无知。
接过她递过来的《苗绣》,封面有质地的感觉,手放在上面抚摸,停止,都不忍心继续往翻下,怕是打扰了它原本的那份厚重,因为那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和时间打磨后留下来的美,而这份让人窒息的美的创造者就是曾丽,她的坚守和坚持。
她的眼角眉梢,流露出快乐和淡然,就像一个洒脱的精灵,无比温暖和真实。
祝福曾丽!
祝福贵州!
祝福所有喜欢贵州苗族文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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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蓝生
①
作为60年代出生的人,张义和那个时代的青年人一样,也经历过贫穷,曲折,追梦的过程,懂得了艺术之路的艰难。只是后来,他们开始有所成就,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地向世界宣告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独一无二的举世无双的,仿佛叫得慢了一些就失去了大势。但你会发现张义是不一样的,他并不急着在自己身上帖摄影家的标签。
你看着张义平和而微微上扬的脸,顿觉那种自信是来自岁月的沉淀,也是对自我的一次倾诉:倾诉自我的体验,倾诉诗人般敏感的内心和对生命的感悟。这种孤独而长久的倾诉在无数次筛选后终于诞生成摄影作品。
你会发现张义的作品并不像其他摄影家的作品,追求华丽雍容、时尚潮流,也并非充满了高雅的、使你觉得从未见识过的新鲜产物。他的作品并没有给我们说明他有多前卫、多高雅,或者说,张义并没有绞尽脑汁故作娇柔地通过玩弄他的相机来展示这个世界绚丽多彩的一面。仔细看一下,他的摄影题材表现的不是一些场面恢弘、气势磅礴的画面,有的只是那些细小而感人的瞬间,那些简单、明了、直接的映像和人性之美。
我喜欢这样的作品,因为它可以直达人心。
②
认识张义,是在年初。朋友安排的一次饭局上。
饭桌上,张义的话不是很多。一说则不会掩饰什么,直陈已见。之前和他同在贵州铝厂工作的朋友,不断跟我提起他是如何优秀,作品如何感人,他的镜头总是聚焦残疾人群。从好奇到认识,到和他对话,到了解。我感觉张义的摄影作品有相当的震撼力,可见他对摄影有着自己独特的感悟。
譬如,他认为,摄影要有冲力,要有个性,更要有感情,那样出来的作品才会有生命力。搞摄影的,并非一天抱着相机在家里闭门造车,适时应出走家门,也可消解摄影家身上的那种腐气。
张义这样说是源于他散淡的心境。这种散淡的心境,并非胸中无物的虚无茫然,而恰恰体现了一种境界和从容。这背后,彰显的是一个搞艺术的人的体验和心得。他不为物势潮流所动。
他的思想是自由的。一般,对工作之人来说,生活往往不能遂意,俗常的人与事总要在生活中给他设置种种障碍。所幸的是,张义在贵州铝厂工会做宣传工作,应该可以相对宁静地进行自己的摄影创作。不像我等陷在工作中身不由已,伤心劳神。
尽管被日常琐事所缠,但张义的作品还是显示出关注残疾人生活的力度和深度。他的摄影作品多次在国内、国际获奖。并于2004年在北京成功举办了《特别英豪》残疾人摄影展。很多人看过展览后纷纷留言祝福,对其评价甚高,说他的作品影响力之大,让人震撼。
无疑,他是贵州第一个在北京开展,关注残疾人生活的摄影家。从2004年涉足残疾人摄影,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在北京开了个展。
③
张义对自己摄影的定位是向世人展示中国之美。
1985年,张义开始摄影创作。起初他主要涉足风景人物。工作之外,张义背着相机,独自去不同的地方,捕捉不同素材。直到2004年,贵州残疾人游泳队在贵铝集训,他有幸拍摄了一组队员在游泳馆里训练的图片,才真正关注起残疾人摄影来。
“面对昨天的各种不幸,理智从容,无怨无悔,面对今天的现实状况,扬长避短,超越自我,面对明天的未来前程,充满信心,奋斗不止。”在张义的摄影创作中,这些残疾人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使他的心灵得到净化,境界得到提高,这是一种榜样的力量。残疾人身上表现出来的乐观、奋发向上的精神让他感动,同时也让他坚定了一个信念:把镜头聚焦在他们身上。
张义说,他们身上有很多东西可以挖掘的,只是艺术家们大多远离了生活,忽略了他们。“我要以真情、热情、激情投入这个难得题材中去,采取简洁而平实的艺术手法,抓取她们训练、比赛,以及学习生活中丰富而生动的细节,让她们笑容与残缺、理想与拼搏精神风貌,展现在世人的面前,分享她们的坚辛与快乐。”
近年来,张义的摄影题材一直关注弱势群体。每逢举办残疾人参与的活动,他再忙,也都会安排时间去,掏再多的钱,花再多的精力,他都无悔。开始,家人不理解,随之也释然了,也许他们从张义的执着中理解了作为一个摄影人的追求和梦想。
在常人的潜意识中,总认为摄影师是拿着相机四处喀嚓几下就可以了。焉知艺术的生命在于创新、艺术的心灵在于自由的道理。艺术作品都来源于生活。只有从生活中得到更深刻的感悟,才能创作出人们喜闻乐见的作品。
张义就是这样。一直和残疾人生活在一起,走到他们中间去,倾听他们的声音,不断丰富其作品的内容。贵州残疾人游泳队员大多都成了他的朋友。他从不把自己当艺术家看,他和他们同喜同悲。也因此他的作品充满了生命力,让人感触很深。
从他的摄影作品中,感受到张义是一个真诚的人,一个用心生活的人,他是一个时时关注着残疾人生活和命运的普通宣传干事。他相机镜头里展现的并不像他工作中的烦琐,而是表现出难得的简略。简略并非简单,而是从容和深邃。
④
在张义的办公室里小息。一说起摄影,他滔滔不绝,丝毫没有停下去的意思。看着他办公柜里一本本获奖证书,短暂惊异的同时,随之也坦然了。作为一名宣传干部,他在艺术上取得的成果,是他与残疾人群对话、与时间对话的结果。我想他应该会有这样的成就:2000年,摄影作品《春雨》、《清馨》,分别入选澳门第11届国际影展、马来西亚第25届国际影展、《人民画报》第3届“读者之友”影赛、《中国摄影家》“春颂”夏咏、秋赋、冬吟”季赛、首届中国职工艺术节贵州赛区摄影大赛等;2002年创作的《细雨朦胧》荣获香港第32届国际影赛铜奖……
我不想在此累述下去,我只想说明,这些荣誉,在体现了张义摄影价值的同时,也是对一个虔心艺术的人的最好回报。它们使个体生命在庸常的现实生活中更有了新的意义。
真诚、务实、低调。身边熟悉张义的人,是这样评价他的。
真诚源于他对朋友的热情。务实是因为他专业致致,脚踏实地热爱自己工作,不断摸索摄影的真谛。而低调则是把自己很藏得很深,我试图在网上搜索到他一点点的信息,可惜我失望了。不过这种失望正好印证了张义的言行:只要做得好就行,贵在坚持。
张义还有一个梦想。希望出版一本有分量催人奋进的摄影专集,让所有看到这本摄影集而不懈追求理想的人们,有所启迪,得到力量,迈向目标。
会有这么一天的。我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