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岜沙男子
2008/12/14




文/蓝生 摄影/乔启明岜沙,中国最后一个枪手部落。这个村寨坐落在海拔550米的山坳上,有300余户。因地处偏远保留了古老的生活习俗,而让人感到奇特的是岜沙男子。阿滚就是他们中的代表。
阿滚,蓄留发髻,身穿着自织土布缝制的古朴筒约服装,被称为“秦代发式汉时装”。头上的发髻、腰间的腰刀、肩上一米多长的老式火枪是他的标志。
对于阿滚来说,洗头、梳头、剪发都是绝对严肃而庄重的事情。在他十六岁接受一次名为“达给”古老成人礼时,寨里的精神领袖巫师,要用镰刀,这或许听上去有些令人匪夷所思的工具将他从小留起的一头长发剃去,仅仅保留中央的一撮。阿滚笑着说如果外人要理这样的发式需要20元人民币,但相信除了岜沙人,没有人会愿意将自己的脑袋当麦地。
我们到岜沙那天,正好赶上成人礼仪式。如不是亲眼所见,真难以相信和想象,阿滚和其他男子的发髻就是这样拿着割草收禾的大镰刀剃出来的。头部四周大部分的头发都被剃掉,仅留下头顶中部盘发鬏髻,并终生保持这种发式,据说这是迄今为止在中国所能见到的最古老的男性发式。
更重要的是,成人仪式后阿滚可以背枪了,他的父亲会亲手为他准备好礼物——火枪。一个枪手的身份对于岜沙男人来说才意味着真正成年,标志着他的人生进入了独立的阶段,可以配腰刀、玩火枪了,可以去跳坡、吹芦笙、游方、结婚、生儿育女。否则寨里的一切仪式活动都不得参加。
在岜沙,如果能拥有祖父甚至太祖父留下来的老枪,是非常值得炫耀和自豪的事,那是一种流淌在血液里的尚武情节,有枪在,就有勇气和力量。事实上,1949年以后,岜沙男人是被官方允许合法保留持枪传统的惟一一支少数民族部落,枪图腾对阿滚来说早已不是狩猎或防身这么简单的存在意义了。直到今天,阿滚下田、看牛或上山拾柴,甚至上茅房依然是枪不离身。
阿滚说岜沙男子的装束被人誉为古代部落武士形象。他们崇拜古树和太阳,发髻盘于头顶,看起来熬是威猛,打扮极富象征意味。他们头顶的头发就相当于树顶的树叶,树顶的叶子如果全部落光,也就表示树要死亡了。因此,头顶的发髻必须终生保留,不得损伤。完成一整套庄重的仪式之后,这留下的一撮长发将被梳成高高的发髻,终身不得改变。
突然想到,蓄发若树木,衣衫若树皮。他们与树,原是一体。
阿滚的部落流行着这样一句谚语:“一枝猎枪一条狗,一枝扛子朝山走。”而经久的抗争和征服也使得岜沙人从此养成了粗犷的性格和尚武的民族精神。 -
晓玲:
整理电脑里的文稿时,无意间看到两年前如烟写给你的文字,突然有些感怀和想念。
两年前,你途经杭州时,我委托你去看我网上最好的朋友如烟。想到是我的朋友,当时你什么也没说,就欣然应允。你去之前还专门去商场挑了女子喜爱的礼物:口红、香水、纱襟。
我不敢想象,天又冷,寒风吹痛了你裸露的脸和手,平时不喜欢认路的你,偌大一个西湖区,你是怎样找着去她家的?
一直没有认真的和你说谢谢。我知道,你也不需要这样的谢谢,你说过的好朋友是无需这两个字的。
对你的真诚和探望,如烟铭记于心,虽然她是个淡漠的人,但心里却一直牵挂,即使是第一次见面,从她的字里行间,我看得出,她对你的欢喜,溢然于纸。总会想起那些大学的时光,你那般的轻快与活泼,独立与张扬。你总想着去不同的城市,看不同的风景,遭遇更多的陌生。更多的陌生,在你看来,是令人心动的诱惑。
这些年,你一直游离在不同的城市,一直漂泊,一直在路上。对你来说,或许,这样的生活才足够精彩。
我们很羡慕你,也很担心你。你也会有累的时候,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后,你会找到让自己停泊的港湾么?
我以前也曾想要过你这样的生活,却终究是没有勇气,也怕自己担当不起那一份漂泊的代价。自从大学毕业后,你就离开了贵阳。中途你回来过几次,但见面的机会几乎没有,最后一次,我们约在盐务街吃酸汤鱼火锅。你和我,YG、SZS、LBL。我们点的五斤鱼,喝了啤酒和饮料。
你喜欢吃酸汤火锅,大学时,以前很少吃酸东西的我总被你、GG、XL拉扯着去,搞得我有一段时间闻到酸汤就想吐,现在倒也习惯了。
那天的聚会,五个人吃了三百多块,对我来说,是我大学毕业那年最奢侈的一次了。吃完饭后,我们又约去唱歌、跳舞,然后,深夜我们回家,你回宾馆。
第二天你又离开了贵阳,就那样走得匆忙。这几年,断断续续听到你消息,你在不断更换着地址,杭州、无锡、广州,我不知道这样的旅行,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我们只要听到你的消息,还是觉得很安慰。
那些你突然而至的短信,凌晨的电话,千里之外的网上留言。现在想起来依然觉得鲜活。
可如今这些再也看不到了。
很久没有你的消息了,你用的号码已成空号,不知道你过得好不?
惟有祝福、期盼,等待着你的消息。你说过,大学时总觉得无忧无虑。你说长大了真是件麻烦事,要面对许多的许多。
可,人就是不能拒绝成长,不是么?
翻看大学时写的一些文字,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好快。
时间就像一把刀,不断切割着我们的青春年华。
只有回忆是最安全的旅行。晓玲
文/如烟那夜在凌晨时分,看蓝生写的《你看,爱情的脸》,才知,那女子的名字,叫晓玲。
关于那女子,从杭州离开以后的种种,均是从蓝生的字里读出。
蓝生是我的网友,而苏晓,是蓝生的大学同学。
我本不识蓝生,晓玲本不识我。而能够让我们,彼此关爱的原由,是因了文字。
文字的玄机,是否就在于此?能够让地球两端,永不能遇见的陌生人,从文字看到骨子里,再从骨子溶到血液里,彼此纠缠,无法分开。
这是我与蓝生的渊源。
也是我与晓玲的渊源。那日,杭州阴冷无比,临近黄昏的风,吹到脸上,刀割般。
我躺在床上看书,我的爱人在电脑前做程序。
晓玲在没到我家之前,就与我通过电话。
告诉我,她是蓝生的同学,蓝生知她到杭州路过,便央她前来看看我。
我就轻笑,眼前仿佛看见,蓝生是如何地为了我,去央求晓玲的模样。一向巨傲的蓝生,说那样的话,定是与我熟悉的,有所不同吧。晓玲问我详细地址,我说,西湖区,你若到了,给我电话,我让我爱人去接你。
挂了晓玲电话没多久,蓝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与我说,烟,她是我同学,刚好路过杭州,你喜欢什么礼物?我让她买来给你。
我笑,什么都不要,有朋友那么远来看我,我已很知足。
蓝生自然是不依,说是怎样都是要带礼物过来的,又说,那礼物是算在他头上的,让我不要客气。
我大笑起来,跟你客气?我还没学会呢。
蓝生便反驳,既是这样,你就说了吧,我同学在商场等着我的回音。
见我依然说不出,他那里就定了位,烟,香水,口红这些,让她带去给你。
我就在那里傻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就喜欢这些?
他说,女孩子谁不喜欢这些?
一句,听得我的心,隐约伤感。
蓝生,我已经过了女孩子的时光。蓝生,我也已经,失了对那些美好礼物的欲望。
这般思量着,话却没说出口,为了他们不要为买礼物,再头痛下去。晓玲到我家时,天快黑了。
我的爱人去接的,推门进来时,夹着一阵冷风。
与晓玲,初次相遇,却也没什么生疏感。手拉着手,坐在床边,就这样聊着。听晓玲说她与蓝生的大学几年,曾经有过的那些快乐,以及毕业后的一些伤感。
晓玲给我的印象,学生般的模样,却说已经工作很久。
嘻笑着与我讲,蓝生是如何求她来看我,她又是如何敲诈蓝生,等一日她回去贵州,蓝生是要好好待她。
听得我也笑了起来,为他们这般的可爱与率性。
晓玲问我身体的情况,我说,还好了。
给晓玲介绍我的爱人,告诉她,我大我的爱人十岁,我有过一次婚姻,我们是网上认识,走到现实的伴侣,我现在过得很幸福,让蓝生自且放心。
晓玲便有了一脸的惊讶,看看我,再去看看我的爱人,半天才反应过来。
如烟,我一点都没看出你大他,还大了十岁,更没看出来,这样恩爱的你们,居然是网恋?
我轻笑,是的,蓝生没有告诉你么?
她说,没有,就说到你是他的主编,让我来买几本你编辑的书,代他看看你。真是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婚姻,我怎么看都看不出你大他十岁。
我很认真地对她说,是真的,我们在一起很不容易,为了能够在一起,我们放弃了属于我们原本的一切,一无所有,为爱走天涯。你有时间去心情网的书站,看看我写的《为爱走天涯》,那里真实地记录着我们走到一起的点滴。
她问,你们的日子过得很清苦吧?
我望了望小小的房间,除了那台被我从青海带到杭州的二手电脑,是没了其他的值钱东西存在。
我在爱人温暖的怀抱里,对晓玲说,我们除了爱情,一无所有,但是,我们却很幸福。晓玲走的时候,买了我三本书,外面风大雪飞,很想出去送送她,她不依,说我身体不好。依然是我的爱人去送,这以后,就再没有过她的消息。
从蓝生的文字里,我知道,晓玲在离开我家后,给蓝生发短信,她说,今天我差点哭了,杭州很冷,但是,我的心很温暖。
蓝生说,晓玲,是个不相信爱情,四处漂泊的女子。骨子里有不安定的成分。或许张扬、或许不屑一顾。烟,你让她看清楚了爱情的脸,也很真实和值得期待。一豆灯火,一衣黑暗。一缕如烟,一目前尘。
晓玲。
愿世间的爱情,自此,不再让你觉得寒冷。自此,期待一次淋漓的绽放。 -

哺鹊进食,斜阳归。
想,表达的东西很多,文字却无法叙述生活。
生活平静如水。波澜不惊,未必不好。
没什么说的,到也觉得安然,也懒得更新。
天,越来越冷,适合冬眠。
取消一些酒局,也会争取一些酒局,关键是喝酒的对象和心情。
内心有欲方有惧。







